欧洲人眼中的成吉思汗:生命的不可思议:谈身心觉察与自我转化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西欧教育 时间:2019/09/21 16:52:59
生命的不可思议:谈身心觉察与自我转化作者:活在世间却不属于

 

根据浦发心灵之旅演讲录音整理,5月8日,温州

      

胡因梦:今天这一个半小时,我将跟各位做一次深度的分享,就像我写我的传记《生命的不可思议》一样,我的习惯是喜欢很快地跟人进入深刻的交流,停留在表面层次的一些互动我一向不感兴趣。所以我们就来分享一下我这些年来,特别是最近的六年时间里通过开办工作坊,跟内地的一些朋友做深入的接触的一些感悟,还有就是我的人生历程,跟集体潜意识,也就是整个的大地,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我的一些感受。

 

今年在我没有来内地之前,也就是春天日本发生海啸这一段时间,我在家里,台湾的媒体对这个事件的报道非常的多,台湾的观众对这件事情的关注的程度极为得深切。在这个过程中我在家里开着电视,每一天非常密切的看着,我整个的身心都投入到这个事件里面,从中我看到了大地的一个反扑,已经非常非常具体化的呈现在我们面前了。

 

这使我联想起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在台湾加入环保生态的推动。我当时为什么会从环保的运动入手,原因就是因为在当时《Time》杂志首度不是以人物作为它刊物的封面,而是以整个地球作为它的刊物的封面。那是在多少年前西方就已经非常清楚地看到这个大地的灾难。当时我深深的被那一期的杂志所触动,当时我还是一个在演艺圈里面工作的人,但事实上我的内心一向关切的不是演艺的工作,演艺只是我顶着脑袋去演戏赚钱,来谋生的一个行业。我真真正正关切的就是这个地球上的人如何能够活得更像一个所谓的万物之灵的这样的一种生物。怎么样能够让人的内心里从自私自利、自我中心,谋取自己的财富这样的层次,能够提升到真正关切这个地球上其他的生态,以及这个地球的永续利用的价值,我们如何能够达成在一个小我的范围之内,如何贡献我们的一已之力来帮助这个地球来改善整个的,所谓精神的层次,以及生态环保的这些层次,这是我在差不多二十多岁的时候就非常非常关切的议题了。所以大家在表面上看到的我其实跟我的内心世界是差距非常遥远的,表面上风花雪月非常多的八卦媒体在报道你的私生活,事实上我觉得那就是自由恋爱,自己的亲密关系这件事情跟其他人都没关系,事实上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谈论其他人的私生活的。所以作为一个演员,你其实就是别人家茶余饭后闲谈良好的资料,这样子的一个角色事实上跟我内心关切的议题是非常非常遥远的。

 

在那一期的《TIME》杂志登出来以后,我开始有一个觉醒,我感觉到我必须要从这么一个肤浅的行业,要开始真正地活出我的自我,也就是说我这个生命在这个地球,我真正的召唤是什么,我要扮演正确的角色是什么,我的定位在哪里,我的生命价值在哪里,我真正能够贡献的东西是什么,所以在那一期的杂志,我一阅读之后,我就感觉到我必须要投入于一个更长远的一个运动,但是当我开始进入到环保生态的推广,我参与了台湾抢救生灵运动,水源污染的防治,非常非常多的环保运动之后,我发现一已之力是非常有限的。因为大部分的企业和人是短视的,关注的就是私利在短期之内能不能快速的获取,而这个地球上大部分的政府所关切的也是如何能够让这个资源,让整个的经济收入指数能够提升,维系一个假象的经济的繁荣,而不去关切如何能够用一个正确的经济制度来推动这个地球的永续利用和大部分人如何能够进入到非物质文明,或者是不是纯粹奠基在物化的这个基础之上的一种更高层次的存在形式。我觉得政府跟企业基本上是不关心这一点的,所以我对这个世界是失望的,我在很早之前对这个世界就是悲观跟失望的。我觉得要集体意识能够完全觉醒是一个非常非常缓慢的一个事。所以那时候我从环保生态的运动开始入手去做了以后,我知道我的贡献出来的力量是极为微薄的。

 

那么那时候我就在思考,我如何能够从这样的一个角色转换到另外的更深刻的一种运作的形式。那时候我就开始,也有一些外在的因缘,有一些朋友就开始寄哲学的书给我,寄佛家修行的书给我,寄很多的行而上的解脱的道理给我,我接触了之后,心里头有所感悟,也用了里面的一些道理来解决我自己在日常生活里面的所谓亲密关系上的障碍,还有我的亲子关系的互动的这些问题。那么这些问题的核心点就是,我发现我们的上一代的教育模式的问题,他们不尊重下一代的主权。我的母亲就是一个掌控性非常强的人,她的掌控性是源自于她的危机意识,她的生命遭遇所造成的危机意识,这个危机意识让她不相信儿女有她自己的智慧,透过自己生命实践的过程,每一个生命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一个道路,以及自己的解决方式。我的母亲不相信这一点,所以她认为她是最智慧的,那我做这个独生女儿,所有的行事一切都要听她的。那父亲跟她两个人的婚姻非常非常糟糕,很早他们就无法相处了,他们的相处就是吵闹,彼此之间就是只有仇恨跟敌视。

 

我在小时候看不见他们之间的爱,这也是让我对生命失望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因为我在寻找的就是,人有没有可能活出真善美,人有没有可能活出生命跟生命之间的一种深刻的奠基于爱的一份连接,但是在我的生命经验里我看不到。甚至我成长的那个环境,算是那个时候台湾的特权阶级的一个聚落,在这个聚落里头我看到人际之间的互动也没有爱。今天不是这家跟那家吵架了,要不就是那家跟那家打起来了。你永远看到的就是这些人际之间的纠葛,所以就让我在小时候、幼小的心灵就在思考一件事情,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人都向往爱,都向往人的一个所谓良性的互动,为什么适得其反,人为什么没有办法克服自己的习性跟惯性,从自己内心深处,深自反省,然后转化自己。然后能够真真正正提升这个层次,我发现这太难做到了。当我长大之后进入演艺圈,跟媒体互动,我发现媒体的动机都不善。它的动机就是要挖你的隐私,它没有那个意愿要把你的生命美好的面向呈现给别人,它没有这个意愿。它要挖的就是你所谓的丑闻,而所谓的丑闻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也不过就是一些恋爱事件,或者三角习题等等。为什么人会如此大惊小怪,为什么人会把这种所谓原始的欲望,以及人跟人之间的互动的这些很自自然然可能会有的一些反应模式当成大惊小怪的事情来报道,而这些大惊小怪的报道又为什么会引起群众们共同的关注的兴趣,这个人性里面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所以在这些历程里面都带给我非常多想要去了解的一些题目,这些题目就促进我开始要往心理学、哲学、甚至是灵修,这些的领域去探究,所以我就开始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深入,包括我投入到环保运动之后,我也发现外在的革命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当我开始有这些省思的时候,因缘就来了,我大概三十出头在纽约的时候,我自己在SOHO这个地方,有一个LOFT,一个小小的空间,我差不多花了两三年的时间,寻找我要找的答案。就在一个专门贩售形上学的一个书店里头,就碰到了克里希那穆提这位智者的书籍,然后我就把整个书架里面他所有的书全部买回去了。因为我当时就有一个直觉,就感觉到这个人的外貌,他的长相里面有一个很特殊的气质,他的眼神像是在遥望着世界非常遥远的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又好像在他的心灵深处,我觉得他的眼神透露了一种智慧。我就把他所有的书都买下来了,带回我那个小小的空间,一个人在里面阅读。

 

在阅读的过程里几乎是每一个章节都令我掉泪,因为我发现在过往的从二十七八岁跟李敖离婚之后的这些时间里,我开始不断阅读的一些佛道思想的书籍里面的深奥的一些道理,在这个人的一个深入浅出的现代化的一种诠释跟教诲里边,我完全找到了所谓的终极真理的答案。这个终极真理的答案,就是我们佛家里面讲的禅的境界。也就是我们的老子,他得解脱的一些究竟真理的境界,所以我从克里希那穆提的这些教诲里面,找到了我真正要找到的一些解答,这个里面就是我今天要跟各位分享的,我生命的一些感悟。

 

我从翻译他的著作开始,大概有二十多年的时间,我从克里希那穆提的教诲开始延伸到了超个人心理学,开始延伸到了深度心理占星学。在过往的三年的时间里面,我翻译了总共有五本的以哲学、神秘学、还有心理学、还有神话学为基础的深度占星学。所以到现在大概有三十多本书了,这三十多本书的书籍都是要深入的探索人性。也就是说我们每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事实上对我们自己的所知是非常有限的,其实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地球里最值得探究的生命。但是大部分的人很奇怪,因为我们的主流教育没有教导我们探索自己。我们所有的主流教育都在教导我们用强记,去把历史、地理、把文学、把所有的东西当做一门外在的学问来去记忆它,去了解它,之后我们就利用这些学问来作为谋生的基础跟工具,但是这些学问里面没有任何一种学问是研究我们自己的。换而言之这些都是外求的一种形式,而大部分人的生命形式,也大部分是外求的,就是我们以为我们向外去追求金钱、地位、名利、肯定,我们似乎就能够得到生命的幸福,我们似乎就能够解决我们所有的烦恼跟内在的这些波动。但是人活到一个年纪之后就会发现,这些所有的外在知识,到了一个成熟的年龄之后,当生命的遭遇越来越多,越来越难解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这些外在知识都没有办法帮你解决问题。我们需要的是内在的知识,我们需要的是内在的科学,也就是研究人性,研究心理活动,研究人的身心灵的存在基础,研究人际互动,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纠扰,这些纠扰是缘自何处,因为人活在这个地球上,他的真正的烦恼还不是人跟事情之间的问题,是人跟人之间的问题。我们最大的烦恼都是源自于人际关系的问题,而一个人如果他不了解自己,他是不可能了解人际关系的,所以第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必须了解自己。但是了解自己这件事,你深入探究之后就会发现非常困难,因为人太神秘了。每一个人他其实都带着极为复杂的DNA跟软体,我们的心理活动,我们所谓的潜意识,我们的潜意识里面还有集体潜意识,也就是说人从开始有所谓文化,数千年前一直衍化到今天的一切的文明,他内化到我们里面以后,这个文明里面的行事的原则,规范,伦理,道德,信念,我们的所谓的一些集体共同所认定的这些信念系统,全部都内化到我们里面,变成了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模式。

 

而这些认知模式里面的这些题材,这些内容,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向内去探索,去研究过,我们也都是人云亦云的,大部分的人怎么想,怎么按照一个原则来行事,我们就跟着大家的步伐走,而没有去探究这里面有一些东西是应该被淘汰的,有些东西可以保留,有些东西里面有智慧,有些东西里面是完全无明的,大家都没有进行这样的一个探索。所以我们把这些东西内化进来之后,就成了我们自己的包袱跟束缚,这些包袱跟束缚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罪恶感、内疚,一种自我合理化的倾向,或者是一种自我打击式的、自我鞭笞式的所谓的标准跟苛求的一些准则,这些东西事实上都会形成我们内心世界里面的二元对立。也就是说我们跟自己相处极少是真正处在和平的状态。

 

人的内在活动如果我们安静下来向内观看的微细度够的话,我们发现我们时时刻刻事实上这里面都在对谈,自我是一直不断地对谈,而这个对谈的内涵里面不外乎就是谴责、压抑,合理化自己,辩解,或者在内心里面进行一种隐微的批判。可能是批判自己,也可能是批判别人,或者是我们充满着期待崇敬对未来的一种规划,以为透过我们小小头脑的一些所谓思维的活动,我们就能全力的掌控这个世界,但是运作到某种阶段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事实上我们的掌控性,我们能够掌控的范围是极为有限的,因为生命不是我们的脑袋可以掌控的,所以从这一次的海啸我们就很清楚地看到,人类以为自己的高科技的文明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得了了,事实上当天灾来临的时候,当这个集体错误的共业,共同的集体意识造成的生态反扑,它来临的时候,我们是束手无策的。

 

我们立即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的文明,立即被打回到中古世纪的一个极为落后的生活形态。所以我们能掌控的十分有限,换而言之就是人类太自大了,人类事实上能掌控的东西太有限了。事实上人连自己都掌控不了,因为我们不了解自己,所以今天的这个题目是自我觉知。就是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其实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最重要的生命基础就是要认识自己,认识自己其实就是认识这个世界的运作模式,因为这个东西都已经内化进来了,所以克里希那穆提他才会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世界在你心中。”我们每一个人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缩影。从古至今的这些智者们,开悟的祖师大德们,他们所进入深层的不可思议的境界其实就是得到了一个自己跟自己的终极的和解,当人的内在可以达成这个和解的时候,我们跟外在的人事物,才能进入到和解。当我们这个主体跟外在的世界的客体,达成了一个和解的时候,人就可以安住在生命的每一个当下,当我们能够安住在当下的时候,我们的心就不会再去所谓的瞻前思后,瞻前思后的活动里充斥着各种的波动跟烦恼,还有各种的不满足,还有匮乏,还有不安全感,还有恐惧,还有焦虑,担忧,所以只有当我们能够安住当下的时候,我们念头里头的这些瞻前思后的活动,它才能安歇下来,当它安歇下来的时候,我们的生命力,我们的精力才不会消耗,否则的话不断的在透过瞻前思后的活动,其实我们一直在消耗我们的能量。那每一个人的能量其实是有限的,而现在的人的生活形式,所消耗的能量是这么得惊人。

 

就是说我们要负担多少东西,我们要解决公司里面的问题,我们又要解决亲子的问题,两性之间复杂的问题,甚至还可能要解决三角习题的问题,然后我们要解决一大堆的生存的压力的问题,还要面对外在世界不相干的人,或者集体意识的问题,你看我们每天要消耗多少能量,而我们的心又没有办法安定下来,那它就更消耗。所以人到了一个程度之后,就是很快的会进入到老化,内在的机能的退化,那个时候,我们差不多也老了,所以我们汲汲营营,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到了一定的年龄以后,最后就是用来治病,用来修理这个老旧的机器,这个过渡消耗的机器,所以这样的运作形式是正确的吗?人类现在这样的经济形态是正确的吗?一辆汽车要我们赚多少钱才买得起,我们要赚多少钱才能买一栋房子,我们已经成了房子跟汽车的奴隶了,女人就成了名牌皮包跟名牌衣物的奴隶了。我们一辈子在服装上面要花多少的钱,我们以前做演员的时候,工作最大的一个活动就是赚钱买衣服,要维持一个漂亮的外貌,我玩这个游戏玩到一定层次之后,我就觉得太无聊了。所以我现在全部都是布衣,头发也剪短了。这个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以前打开我的衣橱有几百件衣服,我现在就是几十件衣服就够了,甚至十件衣服就够了。当你开始探究这些问题的时候,你会发现人变成了物质的奴隶,那是不对的。在这个物化的过程里头,我们消耗能量是不可能得来幸福的,因为幸福的源头不在外面,幸福的源头就在你内在的能量够不够。

 

当内在能量饱足的时候,当我们懂得修行,懂得养生,懂得安住当下,懂得活成一个无有欲求的人,或者是一个欲求比较低的人,也就是类似像颜回的境界“一箪食,一瓢饮。”还充满着快乐,这件事情是值得探究的,因为他的快乐不在外面,他的快乐不是建构在人爱不爱他,有没有给他肯定,他有没有足够的名牌衣物可以穿,他有没有足以耀人的房子跟汽车,而是他内在有没有足够的自我价值感,他内在有没有一个高度的自我评价,他的内在有没有一个源源不绝的生命力的源泉。他内在有没有爱,这个爱不是从我爱人的身上获取的爱,而是我自己内在能不能有一个爱的源头,我跟这个爱的源头能够连接上。我能够连接上的时候,我就不仰赖外面的人事物了,这个时候我才能够做一个自由的人,这个时候我才能做一个解脱的自由的人。否则的话我只要仰赖一个人,事实上我就会怕,怕这个人跑掉,怕他会变心,那么我一定对他充满着掌控跟恐惧,还有依赖。那么在这个掌控、恐惧、依赖这些活动充斥着我的内心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有纯然的爱可以给他,我势必会把他物化,我势必要把他变成一个可以让我掌控的对象,这样我才能获得安全感。他只要把他的眼睛转移到别的人身上的时候,我就不安了,当他开始有第三者的时候,我的生命就瓦解了,我的基础就不见了,我的价值就完了,我们当中有多少的女性是活在这样的一个状态里头。我们办活动所接触到的许多女性朋友们,参与身心灵成长工作坊的女士们,因为丈夫外遇的问题,把自己折磨得身心全部失调的人太多了,这是什么,这叫做错置的价值观。

 

所以我们要把错置的价值观转为正确的价值观,就是我们必须要在我们的内心找到能源,找到爱的源头,找到自我的价值,找到生命真正的安全基础。而这个事情是要深入去探究才能达成的,所以在过往的二十多年的时间,我翻译的三十多本书,其实都在探究这样的一个深度的议题,那么这里面你就不由自主地会探入到深度心理学,你会探入到所谓的解脱之道,探入到佛道的终极真理的思想,禅宗,你会探入到所谓玄学的领域,甚至探入到一个人的因果律,要了解到个人多生多世的轮回转世带来了一些什么样的习气,而这些习气要怎么才能转变,怎么才能转化成为一个更正向的状态,或者是一个人他先天带来的潜力跟才华,要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去充分发挥自己的创造力。这些都是重要的生命议题,而很多很多的,特别是女性朋友们,其实有很多是具有才华的,或者内在的敏感度是很高的,或者有很高的工作能力的、创造力的,但是能够充分活出自己的人其实是很有限的。

 

那么之所以有限的原因,就是受到主流社会的一个集体意识的这些信念系统的影响,有了错误的概念,譬如说剩女的概念,什么叫做剩女,为什么到了一个年龄不结婚,这个女人就没有价值,为什么非要找到一个老公她才是有价值的。这都是错误的概念,就是为什么女人没有办法活出自己的十足的创造力。这样的价值观其实是忽略了自己本身的独立创造的潜力,还有自己独自存在的价值感。所以这些都是我们很普遍的会看到的问题,所以人的成长,人的自我探索,跟心理学、跟灵修这些东西,他全部要探究的就是如何回归到这个生命最根本的东西。那么当你讲到核心的价值,或者核心的爱的能源,或是核心的生命力以及精力的源头的时候,就不得不讲到佛家所说的“空性”这两个字。空性听起来很玄,但事实上一点都不玄,就是说我们每个人,我们的脑子,以及我们每天进行的活动,其实都是不断地在做对不对,我们脑子不断地在造作,这些思维活动都是一个造作的活动。

 

那么我们每天所忙碌的这些活动,也都是造作的doing,英文的doing。人也有两种存在的形式,一个是doing,一个是being,一个是做,一个就是单纯的存在。这两种状态同时存在于我们的内在,但是因为地球上的教育以及主流文化的思维的关键点,都是放在doing,就是做。人有一个既定的概念,认为做就是积极的向上的有意义的。而“存在being”这个事情是消极的,被动的,没有意义的,无所事事的,那么事实上人是不能永远在做的,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多能量可以消耗,就是说“做”跟“存在”必须交替的出现,而且达成一种平衡,那么这个生命体才能永续利用,跟地球的生态能源是一样的,但是现在全部都鼓励做,活动,活动,活动,积极向上。所以消耗到一个程度以后,身心失衡了,因为当我们不断的做的时候,我们是在运用我们的交感神经,我们没有办法用到副交感神经,副交感神经只有在我们存在安静,进入到禅定的时候,我们才能让副交感神经恢复它的运作功能,而我们的副交感神经其实掌管的就是我们的呼吸,我们所有的排泄消化,也就是你不必用你的头脑去控制的一个自动化的这些运作。

 

所以当我们太汲汲营营,太忙碌,太用思维,太用意志力,最後的结果就是这些本来应该自动运作的机能就Down机了,就开始该呼吸的时候就呼吸变得很浅,很闷;消化道应该开始正常运作的时候,却变得迟缓,开始胀气,便秘,所有的这些自动运作机能就开始失调了,那现在多少人都是处在这个亚健康状态,亚健康状态是怎么造成的,就是我们的doing太多了,being的状态太少了,而这个being的状态是什么,就是我们有没有办法训练自己,不必一定要去什么道场、教会,或者跟一个老师了,去学一些什么禅修的方法了,或者祈祷的方法什么的,其实是不需要一直仰赖外在这个所谓的权威的力量的,就是我们怎么能够靠自己,在日常生活里,随时随刻可以知道,该忙碌的时候我们去忙碌,但是不需要忙碌的时候,不需要消耗的时候,我们要有能力靠自己立即转换到这个纯然的存在,也就是让我们的副交感神经能够恢复它的机能,让我们的生命力能够找到它的源头,跟这个源头能够连接在一起,而这个源头也就是我们佛家所说的空性,或道家所说的一个场域,或者西方生物医学里头所说的零点场(Zero Point Field),这个零点场,就是当我们的脑子能够放空,他不汲汲营营,不造作,没有烦恼,没有欲求,没有波动,没有期待,没有憧憬,没有内心里面的批判,没有谴责,没有所有这些活动,完全安静下来,进入到真正的祥和的时候,我们就福至心灵了。只要内在还有这些波动,我们的幸福感不会出来,所以当我们安静下来,无欲无求的时候,我们就跟这个零点场就接触到了,一接触到以后,这个生命力就灌进来了。为什么,因为人体是这个宇宙里面最大的奥妙,人体不是我们现在肉眼看到的这个状态,因为我们的眼睛的机能还没有完全的开发。我们大部分人用的眼睛看到的是有限的时空限制,以及有限的所谓的波长的范围之内所看到的粗钝现象。我们看到的现象都还不是它的精微层次,那现在量子力学已经了解,任何一个物质它有精微层面,它的精微层面有可能是它的量子层面,次元子的层面,这个层面我们看不到,因为这个层面是能量的层次,跟光的层次,当你进入到能量跟光的层次的时候,其实就没有界限了,但是我们现在所能够看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有一个界限,这个花有它的界限,身体有它的界限,电脑有它的界限,所以物质跟物质之间好像都是有隔阂的。但是当你到了能量,到光的层次的时候,所有生命是一体的。

 

所以佛家讲众生一体,这不是一个概念,这是一个人当他精微化了以后,当他的感官觉知透过长期的一个自我训练,能够一直保持在一个静定的状态的时候,潜能能够开发出来,他的第三眼的松果体的功能能够恢复,他整个头顶里面的脉轮完全打通了,叫顶门开了以后,他看到的世界跟一般人是不一样的,他会进入到精微层次,当他进入到精微层次的时候,他看到的人体不仅仅是一个肉体而已,他看到的是人体是有七个层次的,一层比一层精微。我们的肉体,我们的情绪体,心智体,星光体,以太体,宇宙体,涅槃体,七个体,这七个体的每一个“体”都跟所谓几维度的其他空间是连接的。

 

我们以为我们只是活在这个三次元的时空里面,其实不是的,我们现在的科学已经发现有十一度空间了,而除了三度空间之外,四度空间,五度空间我们都看不到,我们也感知不到。那事实上这些都存在,而我们的身体的这些精微体,就跟这些精微的次元都是连接的。那么所以这个大宇宙跟小宇宙是一个体的,连在一起,非常非常的神秘。所以我说生命是不可思议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大部分人因为我们认同的就是现象世界,我们认同的是科学,我们认同的是物质,所以我们只活在一个很肤浅的层次。而这些就是所谓的从古至今老子、释伽牟尼,或者是克里希那穆提,或者我翻译的《钻石途径》阿玛斯这个西方的心理学家,他们这些人都是已经进入到潜能开发的层次了,至少他已经在能量层次,或者是已经在光的层次了。

 

那么他们就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奥秘是我们现在不认识的,那么认识这些奥秘有什么重要的呢?因为认识这些奥秘,你才有一个真正完整的认知,我们现在的认知是偏狭的,是不完整的,因为我们的认知不完整,因为我们不知道天地人之间有一个连锁关系。所以我们才会把我们的政治,我们的经济,我们的生态环境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我们的认识不周全,反而我们的古人的智慧比现在还高,古人跟天地人之间的连接性更高一些。比如像爱因斯坦到最后他觉得他自己不是科学家,是神秘主义者,牛顿到最后他发现科学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他最后变成往宗教里面去探究了。所以科学到达极致的时候,一定到更精微的层次,而你进入到精微层次的时候,你就一定到形而上的层次了。所以全世界的科学家,现在都在往精微层次探索,在探讨人类的潜能在哪里,人类的奥秘在哪里,这是一个未来学,其实也是很古老的智慧。所以我在二十年前,我写了一本书叫《古老的未来》,也就是未来的发展一定要借助于古老的智慧,所以我们的儒释道里面的智慧是最大的宝贝,我们的《易经》,我们的儒释道,我们的中医,这些被我们认为是落伍的东西里面,事实上里面有最高的智慧。而西方人也非常的精明,他们其实已经早就关注和汲取东方的这些智慧,跟他们的量子力学的科学,跟他们的能量医学,跟他们的深度心理学,全部结合在一起。

 

所以西方现在真正感兴趣的事情就是在朝着所谓潜能开发的方向在走,这也就是心理学家马斯洛在七零年代的时候提出的一个方向,就是从他开始关注以后,荣格大师,还有马斯洛以后的超个人心理学者,包括肯·威尔伯等等这些学者,我翻译了他有一些书,《一味》、《恩宠与勇气》。这些精英真的就是非常高智慧的精英,他们都在朝这个方向研究。那国内也不可能免于这条道路,事实上现在已经都开始在觉醒了。从我们刚刚开始把这些我们在台湾,在二十多年来翻译的这些书介绍到内地到现在也只有五六年的时间,这种身心灵的探索的蓬勃发展已经非常惊人了。克里希那穆提的书籍在台湾,我推动了二十多年,最多他的传记也不过是十八刷而已,也不过就是几万本,可是克里希那穆提的书在内地,就这么五六年的时间,已经在深圳的机场的书架上可以看到了。据说克里希那穆提的全集的书里面的差不多四十多本书都会在内地陆陆续续出版。对超个人心理学,现在国内的重要出版社也都在关注。所以大陆这方面一直不断地在觉醒,一直不断地蓬勃发展,未来当大部分的人在外在世界里头,他追求到了一个层次之后,他开始发现没有办法真正解决内在的烦恼的时候,他一定往这个方向走。所以这个探究到最后,就是要达成内在的和解。而这个内在的和解,事实上他需要靠着自我的觉察,那自我觉察看似简单,要做起来非常困难。

 

因为自我觉察不是反省,吾日三省吾身,就是把一天的活动在睡前反省一下,或者在其他的一天工作量中间找一个时段去反省一下。那是不够的,自我觉察的工夫是随时随刻,这个觉性要跟我们的意识活动,跟我们的外在活动同时存在,那么我们刚才讲到“做”跟“存在”,存在的本身就是回归到能知能觉的本能。我们有一个头脑的活动,有一个觉性同时存在。我们能够觉知到自己在思考,我们能够觉知到自己在讲话,能够觉知到自己在怎么跟人家互动。所以一方面有一个活动在进行,一方面有一面镜子在映照着自己。这所谓一个人的慧根高不高,智慧高不高,就看你这个觉的延续性有多长。这个觉性的深刻度有多深,还有这个觉性的完整性,精微度有多高,就是你能对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起心动念,每一个动作背后的那个真相是什么,能不能随时随刻意识到,这个就叫慧根。

 

有很多人知识非常的丰沛,工作能力很强,但他不一定有自我觉察的能力。当一个人没有自我觉察能力的时候,你就觉得他不够圆融,或他不够老练,或者他智慧不够。所以智慧不等于知识,智慧就是你必须随时随刻维持这个“觉”。但是你要维持这份觉性,你不能有既定的成见,你也不能有既定的规范跟标准。也不能有既定的结论,换而言之就是你必须让你的觉是随时随刻焕然一新。在佛家里讲就是明镜亦非台,何处惹尘埃,这是最高境界了,当你觉、觉、觉到一个极为纯熟的状态的时候,你这个觉性的这面镜子就不必时时刻刻拿出来了。那就是到最后是进入到不知不觉的一个解脱状态,但是大部分人是从不知不觉要进入到有知有觉,到最后开悟了就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不知不觉。所以中间非常漫长的人生的历程都要活在有知有觉,而这个觉就叫“如实观照”,克里希那穆提所有的书,老子、佛陀的原始的教诲,这些其实就是在训练我们“默观默照、观照、反观自照、觉察。”讲的都是同一回事,就是不带任何结论跟成见,把这面明镜磨的非常亮,随时随刻映照自己的真相是什么,如果我现在在担忧我必须如实的知道我在担忧,如果我现在跟人家在互动的时候,我在自卑,我必须如实的知道我在自卑。如果我现在在紧张,我必须如实知道我在紧张,而不在这个担忧紧张自卑之上再添加自我要求谴责或者压抑或者合理化,都没有,没有第二步骤的多余的活动。我第一个出现的是什么,我就观它就好了,我不要再附加道德批判,要求谴责,没有这些东西。那要做到这一点非常困难,所以反省是简单的,自我分析是简单的,但是如实观察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我们的教育,从小到大父母亲给我们的教育就是太苛求了,都有高标准,很多的要求,甚至体罚,都要求我们要达到某一种标准,所以这些东西已经内化到我们里面,变成了一个二元对立,那么我们怎么把这个二元对立的习惯看透,把这个对立的这种自我的苛求放下,然后用一种非常和谐的、清明的、里面没有任何波动的去看自己这件事情真是太困难了,因为它太难达到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人需要去上道场,参加内观了,什么藏密的观想了,用很多很多的方法,这些有为法,或者去打坐了,这些其实都是起步动作,其实到最后要培养的就是我们必须在日常生活里面随时虽可维持这个如实观察。比如我们翻译的书里几乎都是在讲这些如实观察,那么在西方现在有一个新的名词叫“正念减压”,卡巴因(音译)这个西方的心理治疗者,很有名的心理学家,他把东方默观的治疗方法,跟心理学结合在一起了,就叫用正念来减轻压力,减轻内在的压力,那所谓的正念就是我所说的“如实观察”,就是不批判、不压抑、不谴责、不合理化自己,就是什么东西就是什么,这非常困难。

 

譬如说我产生一个念头,我要去,我希望在这个演讲结束以后我要去买一个东西,我要去买一个皮包,假设我要去买一个皮包。当我产生这样一个念头的时候,我就必须要了解我这个念头背后最深层的驱动力是什么?我们用这个镜子一照,深刻一照,就发现我想要买一个名牌皮包的驱动力,其实是来自于自我感觉不够良好。我认为我拥有了这个名牌皮包,我会更有价值,或者更漂亮,或更被人注意,我的价值是奠定在这个皮包上面的。所以当我们一照,我们就发现这个背后是一个匮乏感,自我感觉不够良好,自我价值感不够。那当我看到这个真相的时候,我也不批判自己说,你怎么搞的,你又物化了,你怎么搞的,你怎么又不在精神层次,又落到物质的层次,没有这些批判地标准,就是很清楚的看到了,那我们会发现我们的物质欲望是不大会生起的。

 

那除了物质欲望以外,我们可能还有事业的成就欲望,就是我已经做到了很高的职位了,我还是觉得不够,那我就要问自己。是什么东西让我们觉得不够,是我还觉得没有获得最高的肯定,或者我还没有办法证实我的才干跟价值,所以我还要爬得更高。好,那这个时候我们一照,一往内一照,就发现这个是因为我的价值是建构在外在的表性,我的价值并不是建构在这个空性上。那所谓的空性是什么,按照心理学的层次来讲是本自俱足,圆满无缺的佛性、神性、觉性、自性。就是说这个与生带来的本质已经圆满无缺了,因为它无欲无求,它没有任何波动,它没有二元对立性。因为它没有对错是非来去这个概念,所以这个自性体空,它的本质是空的,它没有任何的价值论断在上面,由于它没有价值论断,它没有头脑所赋予的任何的标签,所以它的性质是完美无缺的、圆满无缺的,但是往往会被我们论断成消极、无意义、无所事事,那事实上这是最积极的一个状态。因为它已经圆满无缺了,也就是说我们要倒过来看自己,就是把我们被建构成的这个价值观跟欲望要看破了之后,能够把这些欲望里的背后,每一个欲望的生起,其实背后都有自卑、都有匮乏、都有自我怀疑、都有自我感觉不够良好的成份,当我们把所有的这些念头都看透了,我们就发现当我们没有念头,没有欲望的时候,其实才是处在最圆满的状态。所以这是一种智慧,那么佛道的创始人,他们是已经领悟了这个智慧,所以他们可以像达摩祖师那样能面壁八年,面壁八年,他在干什么,他其实就是安住在他的圆满的当下。那安住在他圆满的当下,他就不消耗了,完全不消耗了。当他完全不消耗的时候,他的能量就能保住,甚至可以再生,他的整个基因可以恢复他的像幼儿似的生命力。当他的内在的机能恢复健康了,源源不绝的能量起来了,然后他的脉轮会慢慢的打通,我们的中脉上一共有七个脉轮,这七个脉轮是掌管我们身体里面七亿二千条经络的,当这个脉轮打通了,七亿二千条经络通畅了,那么这个人的人体就跟天地之间没有阻隔了,所以道家有截取天地之气的能力,大自然之气的能力。原因就是他这个能量体打开了,就接通了这个天地之气。

 

那当我们达成了这个状态的时候,我们源源不绝的生命力开始展现出来,我们的脉轮都通畅的时候,我们就会进入到自体热恋的状态。自己跟自己热恋,大家可能都尝过热恋的滋味,那个High的感觉,那种炙热感,那种莫名的内在的这种丰沛的创造的一个感觉,一个喜悦的感觉,那个是可以自发的,可以不必靠伴侣达成的,那个其实就是我们那个海底轮,就是在最低端的那个元气跑到头顶,它从中脉畅通无阻的跑到头顶的时候,能量跑到上面的时候,就是下面的性高潮的那个快乐,变成头顶的一个精神性的至乐,那这个就进入到所谓大乐,一个人能够进入到这个大乐的时候,那他真的就是自给自足的。那时候他就可以永远活在一个饱足的、圆满的、幸福的一种智乐的状态里面。

 

那我们大部分人说,可是我每天要忙碌,我要照顾妻小,我要照顾我的先生、我的家里人,我一定会消耗很多,我没有时间可以这样子,可以这样养精蓄锐,其实这个概念是错误的。其实我们随时随刻可以,忙里偷闲,随时随刻可以让你自己从一个“做”的状态进入到“存在”的状态。那么重点就是说我们必须要观察是什么样的活动阻碍我们进入到这个纯然的存在,那其实就是脑神经系统里面不肯安静。所以像克里希那穆提、像西方的这些有开悟经验的智者们,他们跟西方的科学家们都一起研究,包括脑神经系统的科学家们、医学家们,共同的研究,人类怎么样可以进入到那个所谓至乐的这个状态,他们发现就是说人的脑神经系统他有一个自保机制,它要让自我、小我能够一直延续它的活动,它才有一个实存感。

 

那当脑神经系统安静下来,没有欲望、没有念头、没有波动的时候,那个自我的实存感会变得很稀薄。到了最稀薄,到了几乎没有这个自我实存感的时候,人就进入到佛家所说的“无我”,或者是接近开悟,也就是说我肉身仍然活着,但是我所有的自我中心的活动停止了,这时候其实我们的脑神经系统是很紧张的,它不想自我进入这个状态,它就硬要造作一些念头。所以在日常生活里面我们发现我们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没有五分钟就觉得不安,人不可以这么安静,这不对劲的。或者人跟人在一起聚会,聚餐的时候,如果突然一下安静下来,大家也会觉得不安,要找一个话题把这个空档添满,自己一个人存在的时候也是一样,就觉得空空洞洞的,这是一个不安的状态,所以没有两分钟我们就要把电视打开,要不然就拿个报纸来看看,要不然就上个网,要不然就打个电话,就是要把这个空填满,但是当你把空填满的时候,你就又在消耗了,又在做,又在造作了。那么充电的机会又丧失了,所以在日常生活里面我们怎么训练自己,当我们好不容易空的时候,能不能延续这个空寂的感觉。或者是当我们脑子里脑神经系统又在造作的时候,又让自己不空的时候,我们要看到他里头的那个运作机制是什么。自己要往内观,观到最深层的自保机制,把这个自保机制突破以后,要允许自己安下心来。

 

能安多久就多久,可是我过往二十年的观察,我发现生理机能会影响这个所谓觉性的开发以及空性的开发,因为只要我们的胃肠道消化功能不好,胀气,现在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有胀气的问题。只要中焦的脾胃功能慢慢减弱了,或者温度开始降低了,有很多女性,特别是虚寒体质的,她体温降低了之后,她脾胃功能也会迟缓,迟缓之后,你吃进来这么复杂的食物,它在里头就停顿在那个地方,久了之后就发酵,发酵以后就制造很多的气,这个气只要到一定的数量的时候,它就往头部冲,它会让我们这里感觉很紧很紧,头顶也很紧,眼压也很高,就觉得脑子不清爽,或者是会昏沉,想要打瞌睡,没有办法是一个清明开阔的一种状态,所以这个浊气也会让我们没有办法放空我们的脑子。这是一个,第二个如果我们的神经系统里面的营养素不够,包括维生素或者矿物质如果不够的话,或者女性荷尔蒙慢慢降低了,那现在很多女性更年期提早,那在台湾我们研究发现有很多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已经开始进入到更年期都有,早发的更年期现象非常的普遍,因为食物里面有很多的激素,这些激素其实就让你内分泌都紊乱了,所以很早就开始进入到更年期现象,那么这个时候你也没有办法完全放松跟放空。

 

因为一个人他得有能力放松放空,睡眠状态才会好。一个人怎么样能够很容易的入睡,必须你肚子里没有浊气,你的营养素还要够,包括维他命,锌镁钙这些安神的东西都要够,你才能很快的入睡,否则的话就是失眠,或者睡的不稳、睡的不深,或者睡觉的时候品质不够好,很多的梦。这个都跟我们的神经系统的传导功能有关,而且也跟我们的营养有关。那就有很多人问了,我们现在吃的这么好,绝对比以前要吃好太多了,但是现在的营养学家们研究,二十一世纪最普遍的病就是营养不良,我们吃的越多,营养越不良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土壤被破坏了,我们种植这些蔬果,种植的土壤被破坏了,土壤里面原有的矿物质不见了,所以我们吃进来的蔬果的原有的矿物质没了,还有就是我们饲养的这些动物,如果你看过最近发行了一些食物的,特别是肉类养育的过程,你会看到很可怕,非常的可怕,因为这些因素,所以我们反而变得营养不良。还有就是我们很多人体内郁结了非常多的情绪能量。如果一个人的生命经验里有太多的压抑、很多的愤怒,很多的有志无法伸张的一些郁闷感而又无法觉知和释放的话,那当他带着这些负面的情绪养育下一代的时候,那么他的下一代就会深受这些负面情绪能量的影响。这些情绪能量都在我们下面三个脉轮,就是海底轮,丹田那个部位,跟我们的太阳神经丛,就是情绪体这三个部位,这三个部位如果有很多的情绪堵塞在那个地方,我们的心轮就没有办法打开,心轮不打开,我们的心肺功能就弱,那就无法打开心结,也没有办法安眠,也没有办法带有一个愉悦的心情跟人家互动。

 

所以在日常生活里面自我了解很复杂,当我们一开始是形而上的灵修,到后来你就越来越进入到身体的保养、养生,以及能量的处理,经络的调理,脉轮的打通,各种各样的方法你都要研究。到最后你就发现只有这件事情是比较有价值的,因为只有在自己的身心灵上面下工夫,我们才可能真的有一个彻底的转化跟蜕变,当我们有了真正的转化跟蜕变的时候,我们的人际关系才能和谐。因为一个人如果他带着不舒服的身心,他不可能跟别人有良好的互动。很多时候我们身边的伴侣,他的脾气不好,或者他的习性不好,其实是他的身心不健康。当他身心不健康的时候,他就没有耐性,他就火爆脾气,或者是他就没有办法把他的觉知放在别人身上,因为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他自己都已经难受死了,他没有办法去关怀别人、体恤别人、觉知别人,所以这件事情太重要了。

 

因此在我过往的三十年的时间里头,从一个外求的人,开始向内探索,我发现这里面的工程浩大,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从灵修、从心理学、从玄学,又要进入到中医、另类疗法、自然疗法、食疗等等你都要懂,这样你才能真正照料自己、照料周边的人,所以我每次在内地办工作坊、办演讲,都是要唤醒内地的朋友们,还有其他地方的朋友们,就是要把生命最重要的根基要打好。才能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人类是刚好相反的,从平天下开始做起,到最后才来修身养性,所以在这个本末倒置,这也是释迦牟尼佛当时开悟之后,他所了解到的,就是人类颠倒梦想。就是追求的都是外面的,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