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炮匹配好慢:浅谈水浒传中的四大淫妇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西欧教育 时间:2020/04/01 06:56:05

我们阅读《水浒》不难发现,对有关男女关系的描述,大都充满色情与淫欲,书里写了四个具有代表性的淫妇。宋江外室阎婆惜与张文远,西门庆与潘金莲更已成为千古以来“奸夫淫妇”的标竿人物。另外还有杨雄妻潘巧云与海和尚,卢俊义妻贾氏与管家李固,这几对冤家。按现在的眼光看来,似乎对这些奸情,梁山好汉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每日只是打熬力气,快意恩仇”,让自己的家庭关系处于濒临破裂的状态而不顾。

阎婆惜不是死于淫而是死于贪。阎婆惜一家三口到山东投亲不遇,流落郓城。结果又不幸,父亲染病而亡。经过王婆牵线,把阎婆惜说给宋江,做一个外室小妾,不进家门,不举行婚礼。宋江施舍了一口棺材,她等于是卖身葬父。书中讲,宋江只爱使枪弄棒,结交江湖好汉,在女色上不十分要紧。阎婆惜是大地方来的,且又生得漂亮,所以对宋江不满意,后与宋江的同事张文远勾搭成奸。宋江也不在意,因为不是自己的妻子。

阎婆惜红杏出墙,在某种意义上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她只不过是个外室,半妾半妓的角色。问题就出在她要挟宋江,要一百两黄金。大家知道,宋江救晁盖,冒了天大的危险通风报信,晁盖后派刘唐来致谢,一封书信一百两黄金。宋江只收了一百两黄金中的一根金条,剩下的奉还。书信拿来了,二人别后,在街上遇到了阎婆,阎婆把他拉到了阎婆惜那里。去了以后宋江气闷,走的时候把梁山书信连袋子忘在那里。赶回去取,阎婆惜看到信,起了歹意。宋江没钱,只收了金条,当然金条已被阎婆惜拿走。宋江忍气吞声地讲,你容我几天把家产变卖,凑一百两黄金给你,阎婆惜不干,宋江万般无奈,杀了阎婆惜。阎婆惜是不是淫妇?可以说是,但她不是死在“淫”上,而上死在“贪”上。

武松的出现加速了潘金莲堕落。应该说潘金莲是个有追求的女人,她本是财主张大户家的使女,颇有几分姿色。张大户垂涎不得,恼羞成怒干脆把她嫁给了“三寸丁谷树皮”的丑汉武大郎。“三寸丁谷树皮”就是矮子。从潘金莲的角度讲,倒也没有生出事来。等武松进了家门,她看到这么一个兄弟,好生英武,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潘金莲从此生了邪念,她后来挑逗武松,遭到严词拒绝。但武松没怀疑嫂子会再有外心。因为此时的潘金莲还没有大的劣迹。当武松离开了之后,被隔壁开茶馆的王婆教唆坏了。王婆从中牵线,引出来西门庆跟潘金莲这一段淫荡之事,但还没到杀武大郎的地步上。

郓哥告发了,然后这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和一个小矮子去捉奸招来杀身祸。此时潘金莲越滑越远,歹毒心肠暴露出来,毒杀了武大郎。

我们也可以看到,潘金莲有一个逐步堕落的过程。最初她还是有追求,拒绝张大户,洁身自好。但看到武松,她欲望膨胀,吞没道德。在她那里是没有道德观念的。当然一个使女出身,没有什么见识,生理欲望压倒了做人的良心,本能压倒了理智,走向毁灭。小说中描写武松杀嫂是非常残酷的,劈开胸脯,拽出心肝,可见武松对兄长之爱,对淫妇之恨。

杨雄之妻潘巧云死得有点冤枉。潘巧云其实没有可杀之罪,她只不过是偷了汉子,石秀实际上是防患于未然,陷潘巧云于死。由于潘巧云被石秀撞破,她就在丈夫杨雄面前说石秀调戏她未成。石秀为了洗清这个冤枉,他把所有情节弄清,最后跟杨雄在翠屏山将那妇人开膛破肚,心肝肠肚挂在树上,非常残忍。现代作家施蛰存先生早年写过一篇小说叫《石秀之恋》,就是描写石秀虐待狂,变态的性心理。

贾氏成逼卢俊义上梁山的替罪羊。贾氏作为淫妇形象只是一个符号,一个替罪羊。因为李固管家长得獐头鼠目,本来是个穷汉,几乎是冻死在街头,被卢俊义收留。而卢俊义是大富豪,又是武艺了得,有这样一个人做丈夫,她怎么会去和李固偷情?小说这样的安排实际上不符合客观的生活逻辑,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为了表现梁山好汉逼卢俊义上梁山,从而以女性当牺牲品。

《水浒传》如此塑造女性形象,是因为江湖中有江湖中的规则,他们是亡命之徒,啸聚山林,打家劫舍。他们认为女人是累赘,生理需要可临时去抢占。像小霸王周通、王矮虎等。如果有官兵来剿,每个压寨夫人都难逃做刀下鬼的下场。

虽然《水浒传》中有扈三娘这样的巾帼豪杰,但根本无从改变女性人物在《水浒传》中的从属和附庸的地位。通篇展现的是大男子主义气息,扈家庄全家老小被梁山好汉杀个精光,扈三娘依旧嫁给王英不亦乐乎。再说到梁山排名,三员女将功劳可谓不小,顾大嫂劫登州,恩被四方,威风百倍,可是跟她们的外号一样,充满歧视,且名次都排到了百名开外。这当然能够从中看出作者的一种态度,他只把赞美给了像林娘子那样的贞女烈妇,而根本不去关注女性的生命成长和生命欲望,这当然导致了作者在女性人物塑造当中,在人物形象上,难免苍白和概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