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日语怎么说:象牙塔内的宣讲制度和复述原则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西欧教育 时间:2020/02/25 14:45:05
有了书籍,我们为何还需要大学?“印刷完毕并摆在所有人眼前的东西”,为何“还要让教授们来诵读它”?费希特提出的论争是振聋发聩的。口头的交流须代替那些有缺陷的书籍,这就需要大学的建立。但现今书籍已汗牛充栋——各大学人们又在逐字逐句地宣读它们:一种奇怪的状况。那些任何人自己都能阅读的东西被多余地重复,甚至学生的独立阅读也被排挤出去了。因为宣讲讲座将他们置于一种消极境地,即任何鼓励独特活动的做法都窒息而亡。
在这样的境况下,学生们的听和读均告消亡,到头来剩下最多的是许多“不连贯的断片”。尽管在教授群体中偶尔可能有“主动的精神”,以自身的思考来补充“现成书本内容的简单重复”,但是其份额太小,以至于从整体上看来毫无分量。这种境况的结果如费希特所言:“这样一种复述,首先是多余的,从而其结果也是有害的,它现在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而它所重复的内容采取另一种方式会好得多;因此,这些大学如果不想变质的话,就必须立即废止,而对现成文献学习的教学需求必须得到指点。”
费希特以这一记响鼓开始了他1807年的一篇文章,其标题是引人注目的:“在柏林建立一所高校的演绎性规划”。我们要么就此废止这些大学,要么对它们进行彻底的改革。如果我们决定改革,那么这将意味着进行系统的工作。仅仅按计划行事是不够的。这个大学新章程的细致入微的规划,必须从一个原则演绎出来,即从事情的“清晰概念”的实情中“完全地导出”,并且凝结为一个“有机的整体”。当时没人明白费希特——他干脆亲自走上讲台:以他的坦诚和极端厌恶任何妥协的坚定;以他对生活境遇的兴趣,众所周知,这个兴趣也包括了对大学具体利益的关切以及他对体系统一和透明的哲学要求。费希特终其一生都致力于“知识学”的规划,这一点显然贯穿于其大学规划之中。
在费希特看来,一所新大学的章程应当从一个“清晰的概念”中导出来,人们会好奇地想知道,这个“清晰的概念”到底是什么。在这种完全败坏的宣讲活动为废除大学提供了最好的证明之后,大学还有何用?这个答案与“教育”有关,与费希特对这个概念的理解有关。但是,我的确还不能马上透露这个答案。这并不是因为费希特的规划难以理解,以至于需要许多准备工作。原因在于其他地方。是因为我们久已不知道这个答案了吗?在回望教育的“洪堡时代”的时候,我们不是总相信,我们已经知道教育意味着什么了吗?波勒贝克(Georg Bollenbeck)曾这样说,教育是一种“德国的阐释模式”。毫无疑问这是正确的。我先将费希特的观点搁置一下,来讨论这一点:“教育”这个阐释模式很大程度上左右着我们的视野,即教育在1800年前后意味着什么。(德国波鸿大学哲学系 Birgit Sandkaulen 谢永康/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