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酒店招聘:赫本的魅力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西欧教育 时间:2019/10/19 04:59:00

        曾经是否有一名女演员获得公众的挚爱比奥黛丽.赫本还多呢?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奥黛丽迷,每一个人都记得自己第一次爱上奥黛丽.赫本时的情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她的第一个角色是《罗马假日》中的安妮公主,这部影片将她介绍给全世界而且使她成为耀眼的明星。奥黛丽.赫本绝不仅仅是一位伟大的电影明星,而且还是二十世纪最受人们崇拜和仿效的女性之一。

  高雅和久经世故使得奥黛丽完全迥异于同时代玛丽莲·梦露,伊丽莎白·泰勒这一类型的女演员。按照五十年代的审美标准,奥黛丽.赫本似乎太高挑纤细了,而奥黛丽本人对于自己的外表也不甚满意。平胸,清瘦,细长的手足,而且确实很高(五英尺七英寸),这些都粉碎了她能够成为与玛戈特·芳廷齐名的芭蕾舞蹈家的梦想。但是,她苗条的体形,完美的身姿,优雅的动作以及贵族的仪容却使观众深深着迷,并且萌发了大众对于女性美的一种崭新定义。

        她的外表是那么的独特,远非虚夸的人工雕琢,她的着装强调了她的苗条纤柔,她具有一些特殊的天赋,包括了她总能以最少的服装穿出最佳的效果的非凡才能。赫本的吸引力并非来源于性,至少也不是直接通过性来达到的。她将温顺柔弱的女性特质予以具体化,不仅受到男人们的爱慕,也受到女人们的崇敬。我们不会忘记她那混合着魅力世故与优雅又时而糅合着贵族气派和孩童般天真烂漫的形象。实际上,奥黛丽不仅仅展现出一种新颖的样貌,而且创造了一个全新的女性形象。巴里·派瑞斯说:“自莉莲·吉许以来,那些拥有孩童特质的女人开始吸引人们的注目,但赫本的那一个版本却携着逼人的魅力和世故复杂,大多数迷人的女演员都是从女招待,女店员做起,通过她们的努力被举荐整饰后而获取了成就。但奥黛丽.赫本不是,她或多或少是从另外一种形式达到这一点的,像波提切利半个外形的维纳斯塑像。美丽与魅力可能是同时存在的,但这绝不意味着它们是等同的。视觉上的美感是必要的,但并不能充分表述出“魅力”二字的涵义,魅力更抽象,深奥,假如魅力能催人入眠,那么赫本无疑是她所身处的时代最能够充分证明的例证。”

    “她是我们中的一员。”据说在会见赫本后,英国皇太后伊丽莎白对女儿说了这么一句话。而评论家莫利·哈斯科尔则说“她就好像从天上飘落到五十年代,半个仙女,半个公主,然后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足迹”。《罗马假日》公映后,时尚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导演比利·怀尔德曾说“那么多免下车餐馆的女招待成为了电影明星。虽然她们进过学校,接受过语音训练,甚至能弹钢琴,然而仍然缺少某些真实的东西,她(奥黛丽.赫本)可能纤细瘦弱,但当你注视着这个女孩,你知道你确实感受到某些东西的存在,而这些东西曾经只出现在嘉宝,另一个赫本或者褒曼身上,非常非常的稀少”。设计师阿泽蒂纳·阿拉亚是这样描述她对女性时尚的看法:“一个女人应该如一个女演员,经常站在舞台上,她必须时刻看起来不错且自我感觉良好。她的服装应该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应该感受到它覆着她的身体。我宁愿女人的脸,身体和手比服装更受到人们的关注。服装只是一种装饰工具,以此来突出她的某些特质,强调她的美丽”。

  在近代历史时期里某些女性引导着女人们,使她们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些女性可能是杰奎琳·奥纳西斯,戴安娜王妃或者科科·香奈尔。但你还会想起某个人吗?最终的答案可能就是奥黛丽.赫本。

  奥黛丽风格呈现于银幕始于《罗马假日》,这部电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她在时尚界的影响力立刻得到了应验。《罗马假日》创造了一种简洁大方而又不失高贵典雅的风格。女影迷们开始把自己与奥黛丽认同为一体,模仿她的“赫本头”和样式类似于男式的白衬衫,长而舒展,附着腰带的圆裙,以及平底的便鞋。
 

        《罗马假日》拍完后,在拍摄影片《萨布丽娜》时,奥黛丽与法国女装设计师纪梵希相遇了。纪梵希回忆:别人告诉我赫本小姐将要来为她的下一部电影《萨布丽娜》挑选服装,我以为是凯瑟琳·赫本,由于我十分欣赏凯瑟琳·赫本,而能为她工作真是太神奇了。但是当我打开了工作室的门,一个年轻的女子飘然而至,非常的纤细高挑,有着母鹿般的双眼,短短的发型,穿着窄裤,T恤衫,拖鞋,水手帽上还扎着一条红色的缎带。我告诉她:“小姐,我很乐意帮助你,但我只有很少的几台缝具,而且我正在准备新的展览,我实在是不能为你设计服装了。”她说:“可以让我看看你曾经展览过的服装。”她试了几套服装——“这就是我所想要的!”——它们确实非常的适合她……她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她了解自己的容貌与身材,优点与缺点。她知道要穿着削肩的晚礼服遮住自己嶙峋的锁骨。我为她设计的款式终于变成广受欢迎的时装,我将之命名为‘萨布丽娜露肩洋装’。”纪梵希也许设计了奥黛丽在电影中最成熟世故的服装。

        纪梵希与奥黛丽共同创造出了一个神话“奥黛丽·赫本风格”,通过《萨布丽娜》,赫本以全新的形象登场,成为媒体和大众追捧与崇拜的偶像,她的名字开始与“时尚”二字划上了等号,她也成为纪梵希高雅女装的典型影象。1957年,这位女演员的芳名出现在纽约时装协会推选的全球十位最迷人的女性之列。从那以后,赫本几乎每年都出现在最佳着装女性的名单中。 不久,最富有与最著名的女性们开始身穿纪梵希的时装——温莎公爵夫人,惠特尼斯,玛丽娅.卡拉斯,伊斯兰教徒的公主艾加·可汗斯,杰奎琳.肯尼迪以及摩纳哥的格蕾丝王妃。她们在出席午宴抑或是豪华晚会时都获得了人们的赞叹,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萨布丽娜》之后,奥黛丽和纪梵希之间的友谊与艺术上的合作持续了终生,也是时装界里最重要的搭档。事实上,纪梵希与奥黛丽的亲密关系一直不曾改变,他们的友情比起她和任何一任的丈夫都来的长久。纪梵希为奥黛丽设计的戏服包括了《滑稽面孔》,《午间的爱》,《蒂梵尼早餐》,《谜中谜》,《灼烧的巴黎》,《怎样偷窃一百万》等等,甚至还包括第二次结婚,儿子受洗时她所穿的礼服,受洗袍等。

  纪梵希为奥黛丽.赫本设计的合身外套,高雅礼服等都是那么地完美。某些人可能会推测,如果没有纪梵希,奥黛丽的高雅和成熟是否依然如故?是奥黛丽创造了纪梵希,还是恰恰相反?其实,奥黛丽和于贝尔,抑或是纪梵希和赫本,谁主谁副?并不重要。

  纪梵希与奥黛丽的友谊和合作关系持续发展,设计师发现了他的缪斯女神,而女演员则发现了她的皮格马里翁。赫本曾经坦承:“有一些人是我深深爱过的,他是我所认识的人里面最正直的一个。”多年之后,纪梵希也感慨道:“在每一场发表会上,我的心,我的笔,我的设计都是跟着奥黛丽走。奥黛丽虽已去世,但我仍然感受到她与我同在。” 于贝尔.德.纪梵希与奥黛丽在很多方面都有相同之处。他们都是完美主义者,直到最后一个细节也要尽善尽美,他们都对工作专注投入,竭尽全力。赫本会为了试装的需要几小时纹丝不动地站立着,而相同的顽强的人格特质在纪梵希身上也可以找到。他们都是早起者,赫本,像她的设计师朋友一样,清晨以愉快的心情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不管是穿着斜纹布裤,打着围巾,还是身穿庄重高雅的晚礼服出席像奥斯卡颁奖仪式或是大型展览开幕式这样的盛大场合,都能够保持着轻松宜然和美丽。 

  《战争与和平》拍完后,奥黛丽.赫本接拍了《滑稽面孔》。这部电影鼓舞影响了一代的服装设计师。影片是以时装界的故事为背景的,这似乎是为奥黛丽量身定做的角色,甚至她的母亲还告诉编剧伦纳德.格什,她真不敢相信,这样的剧本是一个根本不认识她女儿的人写的。《滑稽面孔》里,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孩本来安分守己在一间书店工作,却被时装摄影师(弗雷德.阿斯泰尔饰)发掘到巴黎做时装模特儿,为一本时装杂志拍摄彩页,演绎所谓的“优质女性”,一夜之间变成风华绝代的俏佳人,迷倒了不少男士。这个故事是以理查德.艾弗顿的生活为灵感而创作的。可能影片中最眩目的场景就在卢浮宫一座宽阔的台阶上,奥黛丽身穿火红礼服走下台阶,催促摄影师:“你拍呀,你拍呀!”其他的场景还有她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裤,在巴黎咖啡馆里跳舞,以及行走在时装天台上,展示纪梵希所有的创作。

        另一件不能被遗忘的服装样式也非常简单高雅,奥黛丽.赫本穿着黑色紧身裤,黑色高领毛衣,白袜和黑鞋。我们会记得《滑稽面孔》中奥黛丽站在凯旋门前,穿着细腰的黑色洋装,捧着一束色彩缤纷的气球,仿佛她自己随时也会跟着气球飘起来。她站在火车旁,穿着那件毛料套装,抱着她的宠物“出名”,提着时髦的白藤行李箱,被周围的烟雾与神秘环绕着。也许奥黛丽高雅的最大奥秘就是她有能力将自己的特质最大限度的转变为优势,强调她的纤柔与高挑,把她的资产表现出来。她了解自己的缺点与优点,她发展了属于她自己的风格,但却从不念念不忘。她引领的风潮,前卫的风格几十年来风行不坠,历久弥新。可能她唯一的规则就是不要盲目地跟着流行走,趋之若骛。事实上,她总是遵循着自己的趣味,坚持着自己的步调。任何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绝对不会显得喧宾夺主,这就是时尚界所说的“是奥黛丽穿衣服,而不是衣服穿在奥黛丽身上”,而纪梵希的卓越才华也增加了不少裨益。

  很难想象让其他任何人来饰演霍莉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尽管霍莉的创作者,小说家杜鲁门.卡波特本打算让玛丽莲.梦露在银幕上演绎这个角色。毫无疑问,《蒂梵尼早餐》和它的主题曲《月亮河》会一直流传下去,奥黛丽在防火梯上清唱《月亮河》的那一幕是电影史上最令人感动的镜头之一。
 
  《蒂梵尼早餐》中的黑色长裙已成为那个年代流行的标志。事实上,这套用黑色丝绸制作,无袖的鸡尾酒裙堪称时尚界不朽的经典之一。出自纪梵希工作室的原作的复制品在1992年巴黎的回顾展中再次亮相,被描述为“带着利索线条的晚装,在腰部做了隔开处理,黑色的缎纹,无袖”。1961年,当这部影片公映后,产生了巨大的轰动效应和深远的影响。成千上万熙攘往来的女性,个个穿起了奥黛丽.赫本的合身黑色晚礼服,带着超大镜框的太阳镜。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蒂梵尼早餐》是奥黛丽最真实本色的演出。她赋予了霍莉·戈莱特丽以迷人可爱以及敏感脆弱,这也是几代的奥黛丽迷们特别喜欢的一部电影。这部一流的喜剧让我们一路上含着笑容,而最后却流下了激动的眼泪。电影史上没有多少女演员能够具有这样的表演天才,把一个关于交际花的简单故事脱胎成为真实复杂的传奇。

        在长达四十年的交往中,奥黛丽·赫本与于贝尔·德·纪梵希将“优雅”发挥至及至。纪梵希的工作室里四十年中一直保留着一具作为赫本试穿衣服的人体模型。这具模型没有头也没有四肢,高却平实的胸部和黑色的线条把它分割成模糊的剪裁系统,它虽有些怪异,但却唤起人们对这位已故女演员的追忆,这也不失为一种安慰。“她的轮廓和她的风格是那么地强烈,她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对我而言”,纪梵希说,“她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我们是亲密朋友,我们在一起工作。由于她的文雅和亲切,我们总是发现仅仅属于我们彼此之间的乐趣,就好像我们俩隐藏着某个秘密。” 在影片《窈窕淑女》中饰演希金斯教授的雷克斯.哈里森在一次接受采访时,当记者让他为自己心目中的美女下一个定义,他丝毫没有迟疑,回答说:“《窈窕淑女》中的奥黛丽.赫本。”

  安德烈·普莱文说:“她是如此的美丽,令人不敢逼视。像其他人一样,我深深地迷恋着她,我的眼里噙着泪水,这也是几代电影迷们遭遇过的经历。”